俺也没当回事,关了电视要睡觉,可就听隔壁的冯奎叫:“爱优,宝贝,快脱,快脱!”
那女的浪笑说:“干啥,吵儿巴火、火昌钻天的,才刚在车上你还没鼓秋够呀!人家的屄水到现在可还津津拉拉的,没干呢。”
俺一听口音,那女的敢情也是东北人,岁数还不大。
又听隔壁一阵乱响,跟着一声焖响,那女的大叫:“你妈的!差点闪了老娘腰。”
冯奎嘿嘿大笑,说:“小骚货,快来吧!”
紧接着就听那女的唉呦一声,说:“浪鸡巴犊子,又跟我耍狠。”
冯奎玩笑说:“谁叫你浪水流个不停,让我滑了一跤,只好整个摔进去的。”
那女的咯咯浪笑,说:“去你妈的!摔你个咯屁朝凉,进棺材!”
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咋也挡不住声音,啪!
啪!
啪的,大鸡巴肏屄的响动,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俺心里胡思乱想,脑袋瓜子里画面一闪一闪的,就像看黄色录像,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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