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好呀,不过愿赌服输可不行,刚才敢调戏我,这回我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所以我便说道:“好呀,那你躺到床上去吧,刚才你要脱我内裤,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也要脱你的,不过呢,为了表现得君子一点,我就这样摸黑好了,省了彤姐难为情。”
说完,我摸黑把王董推向了床边,接着先是“笨手笨脚”,找到了王董的皮带,而当我触摸到皮带得那一刻,王董也有点慌张了,不过依然有点嘻嘻哈哈在那动来动去,不让我脱她裤子。
但是,虽然蒙上了眼睛,功力减了几成,不过男人总比女人力气大,挣扎了几下,还是仍然把王董的裤子给扒掉了。
这时,我又“盲人摸象”般,顺着王董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然后只感觉越来越湿热,对了,终于摸到了王董的大腿根部了。
这里的温度,跟小腿的那里完全不同。
如果说,王董小腿那,还是冬天,大腿根部绝对就是夏天了,女人本身就是冰火两重天。
可能,因为我看不到王董,王董也不用看我,虽然碰触到了禁区,但是除了刺激之外,也没啥尴尬的。
所以,我很不客气的,把手指从王董内裤边缘溜了进去,顿时,被内裤勒住的感觉好爽。
手掌下面握得是嫩嫩的大白肉,手臂上则是被内裤松紧紧紧勒住的感觉,跟女人同穿一条裤子的感觉果然爽,怪不得古代那些文人会说“你们俩个穿了同一条裤子”,估计就是这样玩过吧。
所以我爽的把手臂使劲往里伸,然后还捏了王董一把屁股,接着迅速地把王董内裤往下拉,根本不给王董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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