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挺起一根屌儿抱住老板娘求欢,她半推半就地也并未认真拒绝,被小七按倒在春凳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张坟起的大毛屄楂在胯间,穴儿涨得通红、泛着水光,正是发情时节,小七三两下将屌儿捅入湿热穴儿,二人耸弄得很是尽兴,待玩得兴起,她竟主动抱住小七又捣弄了两次……

        后来小七才得知,老板娘爱民如子,和店伙同住一座小院,夫妇俩住上房,店伙们住厢房。

        她洗澡从不避这几个年轻火旺的小伙计,他们均可找她泻火。

        总之,有关她的荤笑话,一向是酒楼常客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对此也不以为忤,似乎颇以自己的风流韵事为荣。

        滕老二和几个弟兄谈论着老板娘,不时发出淫秽的笑声,抬眼看向柜台,她仍面带桃花,不时地瞄上美少年几眼,只是身边的小七已换成小三儿,二人神情暧昧,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小三儿在老板娘肥臀上偷偷捏了一把,老板娘也伸手下去捞了一下。

        他虽面朝柜台,但用脚后跟也能猜出,她是捞向何处?

        滕老二挥手喊到:“小三儿,送酒来!”

        小三儿忙捧起一坛酒过来,滕老二拉住他坐下,嬉笑道:“小三儿,最近可有和老板娘的新鲜故事么?讲给大哥们听听!”

        小三儿笑道:“滕二哥,小的讲荤故事的老规矩,您可是知道的……”边说边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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