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开始记事起,有个高大漂亮的女人总会定期来到洞天府,说是来看她的,师祖说那个女人是她的母亲,要她学着叫娘。
她很不喜欢那个女人,连带着对娘这个称谓也很不感冒。
其实母亲的概念是师祖为她建立的,师祖是她唯一的亲人,直到无月的到来,友情的概念是他为她建立的,起初她觉得无月顽皮好动、胡搅蛮缠,很是讨厌!
师祖的爱被他分去一杯羹,更是令她如临大敌!
她对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满怀敌意,时常趁师祖不在,偷偷在他肋间粉红嫩肉上捏几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她很放心,这个胖嘟嘟的小家伙从来不哭,不会惊动到师祖,他也从不会告状。
那时他还不太会走路,走起来左摇右晃,活像个不倒翁,可时常摔跤,哪怕摔得鼻青脸肿也未见他哭过。
她很喜欢看到他摔得四脚朝天的狼狈模样,若有哪天未曾见到,她会走到他身边不露痕迹地勾他的脚一下,把他绊倒,然后再假惺惺地扶他起来,他总是对她嘿嘿直笑,似乎压根儿不知是她在使坏,简直傻得要命!
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了!
师祖每天除了督促她修真炼气,自己也得闭关修炼,没法一直盯着无月,见他老是摔跤,每天闭关之前只好把他放进一把童椅之中,用布带缚牢。
他很好动,总是不停地拍着椅板冲她笑,嘴里不清不楚地叫着:“则~则,则~则……”
她知道他是想叫她过去陪他玩儿,连姊姊两个字都说不清楚,干嘛不干脆笨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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