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脸上一红,嗫嚅着道:“也、也没做啥,当时我身上肿了,娘娘运功帮我消肿,费力得很,我痛得不行,故而呻唤……”

        我大感担忧,忙问道:“大哥啥部位肿了?以我娘的神通广大,竟需耗费那么长的时间为你消肿,一定非常严重了,后来好齐全了么?”

        无月神情古怪地道:“的确严重,而且会周期性复发……”

        我急道:“是在哪儿?往后我来帮大哥……”

        边说边摸向他的全身,想找找哪儿有肿块。

        他缩身直躲,急道:“妹子没那功力,你不行的,别乱摸啦!”

        我性子执拗、才不管他怎么说呢,情急关心之下仍在他身上摸索不止,结果果真碰到一个硬硬的部位,那儿又热又涨,赶紧运功替他按摩,说道:“就是这儿吧?这不是你尿尿的嘘嘘么?咋肿成这样啦?好吓人!一定很疼吧?”

        幼时咱俩时常在一起洗澡,见过他的小雀雀,那时就像小指头那么点儿大,眼下竟肿起来这么长!

        我一边按摩一边把它掏出来,想好好替他检视一下。

        他尴尬之极地叫道:“不、不是这儿!妹子弄错了,别胡闹,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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