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吻我。

        虽心中隐隐有些酸意,但对于自己无力改变之事我一向不愿多操心,也就没再追问。

        半晌之后,他似忽地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说道:“妹子,这事儿对谁都不能说,知道么?”

        我嗔道:“我是多嘴多舌的人么?何况还是咱俩之间的私事。”

        他挠挠头笑道:“我差点忘了,妹子一向沉默寡言,这倒也不全是缺点。对了,往后你只能做我的妻子了,和其他男孩可不能这样,懂么?”

        我脸上一红,啐道:“这话亏你也说得出口,我咋会……”心想这事儿还用你说,我早就打定主意了。

        他尴尬地笑笑:“我是瞧妹子傻乎乎的,担心你懵懵懂懂地上了别人的当。”

        我心中暗道:对别人我可精明着呢,也就在你面前傻乎乎的。

        那一夜我在他屋里呆到很晚才回家,走在星光下匹练一般闪闪发光的小路上、脚下轻飘飘的如小鸟般轻盈,感觉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不时地旋身转几个圈,接着又竭尽全力来几个立定跳远,自己都吓了一跳,从未想到自己竟能跳得那么远!

        如此反复,直到累得直喘粗气方止。

        对我来说,如此癫狂的举动从小到大前所未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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