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系列举动都很反常,无月不禁心里打鼓,弱弱地问道:“姊姊为啥不脱衣,也不讲故事呢?我很喜欢看哩。”
被窝纹丝不动,虽然眼睛瞧不见,他也知道青霓姊姊只是直挺挺地躺着、毫无反应,自知再问下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只好闷头睡觉,已经很晚,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他摸摸身边,空空如也,忙起身点燃烛火,来到隔壁小屋。
青霓果然在里面,正就着昏黄的烛火缝衣。
无月奇道:“姊姊深更半夜地起来缝衣干嘛?其实您为我缝的衣裳已多得穿不完,还这么急着缝衣干嘛?”
青霓比划道:“她俩都不会缝衣。”
无月一怔,她俩?
随即醒悟指的是精卫和杨婵,可她俩不会缝衣跟这有啥关系?
想想自己干的好事儿,他也不好过多追问,不过好说歹说,总算把她拉回小屋里睡了。
其实只是他睡了,青霓的手放在他身上,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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