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忍不住忘情地浪叫起来:“嗷呜~乖宝宝,叫妈妈……可爱的小鸡儿肏得妈妈的骚屄好痒哦……小鸡儿肏阿姨的骚屄!阿姨要夹你,用熟屄夹你的小鸡儿,夹得它射精,夹得宝宝爽得晕头转向!呜呜……好刺激……噢!”

        随着她最后一声长长娇吟,宫口轻微痉挛着张合一阵,吐出一缕缕滑腻热汁、喷涂在正撬动不已的小鸡头和马眼上。

        无月敏感地扑捉到了宫口这一微妙变化,忙全神贯注、把攻击点全放在那条小小的销魂缝隙之上,寻缝抵隙、锲而不舍地钻探勾撩着,刺激得宫口渐渐蠕动着张开,不住乱跳乱动的尖硬小鸡头待机而动、随时准备钻入更深更湿更热的宫口之中……

        小鸡头研磨花蕊所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响,而是吧唧吧唧的清脆水声,由小到大、越来越响,就像美妙销魂的天籁之音、随着他的研磨撬动节奏而变换着旋律,与天后忘情的叫床声和他的粗喘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小鸡头不知重复过多少次不同节奏的勾撩挑刺和研磨动作之后,这样的机会来了,天后阴关摇摇欲坠之际,刚堕胎不久的宫口痉挛着越张越开,灵动如蛇的小鸡头也不待主人发令,寻缝抵隙地钻了进去,被尤为湿热滑腻的紧窄妙处包裹得紧紧,小鸡头亢奋之极地在里面愈发肆无忌惮地跳动起来!

        “哇~天啊!宝宝顶、顶进去啦!嗷嗷~小脑袋钻进花心啦,噢!妈、妈妈受不了……里面好、好痒啊!宝宝使、使劲儿顶!啊啊!老天~妈妈要、要丢……”大声尖叫中天后攀上高潮、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无月随之再度一泻如注,射得也是淋漓尽致、交合处隐隐传来吱吱之声!

        由波涛起伏的高潮余韵中幽幽醒过神来,天后意犹未尽地抱住他密密地亲吻不止,毫无保留地渲泄着堆积胸中的柔情蜜意,喃喃地道:“宝宝今儿是咋啦?刚才这一会儿就已射了两次,阿姨夹得宝宝很舒服是不?”

        无月摸摸她那潮红的粉腮,亲亲迷离的星眸,替她理理散乱的柔细秀发,低声说道:“是啊……娘娘呢,觉得舒服么?”

        天后心满意足地道:“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这样玩过,阿姨当然舒服啦!不过宝宝两次都射得好猛,尤其后面一次射精时小鸡头钻进去好深啊,阿姨若是不幸又怀上,还得忍受堕胎之苦,唉~不过女人为了快乐,付出这样的代价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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