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渐渐发热,好热好热啊!

        热得她啥也不想,却又疯狂得想做任何事!

        偏偏无月还是不愿放过她,步步紧逼地道:“刚才三姨说,想和孩儿做啥事儿啊?提前警告一下,不许含糊其辞!”他但觉三姨就跟梦中的天后一样,已被他吃得死死。

        美妇心慌慌地再度把发烫的粉腮埋入他的肩头,挥舞粉拳在他那已变得宽厚结实的胸前一阵乱捶,这可是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宽广温暖的胸膛,不复当年幼稚娇小的模样,已结实得足以为她那凄风苦雨的人生之路遮风挡雨,一如他那双明眸照亮了她那不知该何去何从的灵魂,那是她那迷茫灵魂的安乐窝!

        心中又是一阵激荡,娇躯更热,她不禁又羞又急地道:“坏月儿!就知道欺负三姨……”

        不过她自知这样无法过关,只好又声若蚊呐地羞道:“就是……就是忍不住想和月儿放纵情欲、贴胯交欢……让月儿这根又长又硬的小鸡儿肏、肏三姨的骚屄……象母子一样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交媾……三姨想和月儿交配,想让月儿勃起的大阳具插入三姨的阴道频繁性交……为三姨止痒,给三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三姨的痒屄里面射精,肏得三姨怀孕……搞大三姨的肚子……”

        既然开了头她索性豁出去了,深埋心底她原本万万不敢触及的无尽渴望信马游缰地随着狂乱的思绪尽情地渲泄而出,越说越亢奋,粉腮涌上潮红一片,到后来越说越骚浪露骨!

        不过,除了第一句,后面这一席淫入骨髓的话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月儿根本听不见,除非他会读唇术。

        见月儿亢奋得俊脸通红,她怔怔神忙又接道:“不过三姨最多也只能是如此想想而已,绝不能真的如此,那是为世人所不齿的乱伦……”

        “孩儿再重申一遍,就是想吃三姨的奶,可没想那么多,您却搞得这么复杂,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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