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玉杏眼迷离,但觉浑身暖烘烘地分外舒畅,这次不仅来得快而且来得极为猛烈,从未有过的猛烈!
连高潮余韵也是如此销魂蚀骨,心满意足地道:“月儿好棒啊,弄得三姨好舒服……其实这也不奇怪,三姨是性欲奇强的女人,体质往往也特别敏感,对性刺激的反应比一般妇人强烈得多。再说爱极月儿,月儿的调情手段真是没得说,三姨极为动情、欲罢不能之际被月儿猛然顶入,自然来得更快啦!”
言罢她但觉长长嫩屌仍硬梆梆地杵在瓤内,忍不住紧了几下,又引发骚幽深处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奇痒,不由得收紧阴道夹住长屌、耸动腰肢纵送起来,浪声道:“三姨的骚屄又、又痒了,还想要……哦……舒服!熟妇最爱月儿勃起的小鸡鸡……使劲儿顶、顶三姨的熟屄……啊~给三姨的骚屄止痒……噢……快来呀……”
无月埋头猛干,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那一深采用长驱直入猛撞花心的顶法,每次都杀得三姨叫得特别销魂,他顶得也愈发来劲儿,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渐渐变为七浅一深,继而是六、五、四递减……抽插近两百次后变成杆杆猛顶到底,噗嗤水声越来越响、不绝于耳!
柳青玉的花蕊先是被撞得痒酥酥的,继而被猛顶得酥麻不堪,变得红肿充血、敏感到极点,到得最后杆杆到底,三两下便被顶得花心大开,忍不住浪叫连连,浑忘了今夜之事该隐秘些、让外面的丫鬟听去并不妥当。
无月最后势大力沉的一顶发出噗地一声闷响,尖尖的小鸡头已冲入花心之中,他不再抽出、趴在三姨身上一动不动,一付养精蓄锐的模样。
然而交合深处却远不像他这样平静,收紧的宫口已嵌入龟棱沟槽中将它箍紧、火热一片的小嘴里面则蠕动着啃咬敏感小鸡头。
无需无月采取行动,冲天钻自不甘示弱,表面冒出一颗颗硬硬的蓟刺在里面胡乱摆头、猛烈撬动,那些鼓凸而出的蓟刺闹得宫口内痒到极致,美妇但觉心尖儿似乎都痒痒起来,接连嗷~嗷~几声尖叫之后,双眼翻白再度登顶,泄得哭爹叫娘,随即臻首一歪、再一次昏厥过去……
一波波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和高潮令她变得无比贪婪,但觉每一次高潮都有至少一种全新的感受、似乎人生进入另一重境界,她从未发觉人生竟有如此美妙享受,于是由每次高潮余韵中醒神过来,她又急于探索铁定更加销魂的下一次,如此循环往复,恨不得永远别停下……
然而人的体力终有穷尽之时,为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她已全力以赴,每次都竭力夹紧硬如铁杵的长鞭、咬紧牙关纵送迎合,非常耗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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