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一怔,这两天他没上擂台之时、一直在各个擂台边转悠,虽然戴着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他那无可匹敌的强大亲和力似乎威力不减,即便彼此很可能成为对手,但他跟其他几乎所有参赛选手都相处得不错,无论是在赛场还是在路上,但凡迎面相遇、那些人都要热情主动地跟他打招呼,似乎只有两个参赛者例外。

        这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根据仔细观察,他隐隐发觉,这两人的身份很可疑、极有可能是化名参加比赛,由于有此怀疑,他特别留意他俩的比武情况,可是在二人后面的两场比试中,他居然丝毫看不出他俩的武功深浅,这使得他不得不暗自提高警惕,毕竟这两人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对手。

        然而他只是皱皱眉,没说话,想听听周岩是何看法。

        周岩也没说啥,这不太符合他那喳喳呼呼、爱出风头的性格,说明他显然没留意到这一点,他的武功和脾气暴躁程度均比大姊差得远,大剌剌的性格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孙寒则不禁颔首微笑,对艾米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颇为赞赏,问道:“哦?艾米且说说,他有何反常之处?”

        “首先,他连自己来自何处都不愿透露,只说出雪原飞鹰这么个称号,可是长孙大姊和两位大哥,您们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么?”

        长孙寒抿嘴一笑,显然对他大姊长大姊短地乱叫很是受用,却也并未加以纠正,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无月和周岩也做出同样表示。

        艾米接道:“所以他这称号说了也等于没说!其次,他昨天上午是啥情况我不太了解,但至少他的后面三场比赛,我就从未见他准时来过一次,一直都是由他的随从去主席台领取赛程表,该轮到他上场时才见他现身,下了擂台便匆匆离开,从不观摩别人的比试,也从未跟其他人说过哪怕一句话,即便跟魔教组织方必不可少的沟通,也总是通过他的随从去处理,若非我见他跟随从嘀咕过好几次,几乎要怀疑他是个哑巴!难道这还不够奇怪么?”

        长孙寒黛眉微蹙地道:“这的确不同寻常,而且不知艾米注意到没有,这个赵鸿飞每场比武看似都很吃力,总要拖到规定的最长比赛时间快要耗尽才勉强胜出,然而他在后面三场决斗中全都胜得有惊无险,至少给我的感觉是毫无悬念,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在设法掩饰自己的真功夫。”

        言罢她似有意又似无意,极为难得地瞄了无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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