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翔皱眉说道:“大帅的伤口流血过多会很危险,得赶紧敷药包扎,可孩儿不知这些金创药怎么用。”
梁红玉甩甩头醒醒神,隐隐记得落入深潭之前曾重重地撞上一块凸岩,尖锐锋利的岩石弄得她浑身都是横七竖八的深深伤口,伤势很重,的确得尽快敷药包扎,便将几种家传金创药的用法告诉了翔儿,让他动手给自己裹伤。
段翔在为她裹伤的过程中,把他醒来后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
梁红玉转头瞧瞧四周,才明白二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何以竟会大难不死,以及目前所处的状况,她不禁责备道:“翔儿,你跟着跳下来干嘛?阿姨是活腻了,死了不过一了百了,可你还那么小,许多人生乐趣都尚未尝试过,如果就此死去多么可惜,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段翔手里不停,语气平静地道:“孩儿就想追随大帅,当时也没想过为什么。”
梁红玉长叹一声,没再说啥,翔儿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竟似比最铿锵有力的誓言更显忠诚……
段翔将她身上的伤口大致处理得差不多之后,手上的动作变得有点迟疑,脸上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梁红玉正想问他为何停下,忙又闭嘴不言,隐隐猜出了其中的奥妙。
原来,她的右乳头上方一点和阴户右边这两处伤口都伤得挺重,必须处理,所以一向做事干脆利落的翔儿才会变得如此扭扭捏捏、犹豫不决。
她不禁脸上一红,心中大感为难,这两处伤口都在女人极为隐私的部位上,实在不方便让翔儿瞧见,可她伤势沉重、几乎无力动弹,无法自行料理,该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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