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挣扎着骇然惊呼:“我的儿,我是你的娘啊!你咋能对亲娘这样,快把这根丑东西扯出去!”

        可是儿子紧紧抱住她不放,小屁股继续拼命地耸动交媾着,“娘,孩儿好喜欢您,一直就想对您这样,如今爹爹已经去世,就让孩儿来安慰您吧!”

        她长叹一声,无言地放弃了抵抗。

        从丈夫去世的那一刻起,除了她之外、亡夫所有的一切已被年仅十四岁的儿子所继承,不过在她看来,儿子既然是丈夫生命的延续,正如儿子所言,既然她眼下如此需要,儿子也如此冲动,就让他私下将母亲也一并继承过去吧,只要不公开即可。

        继而母子俩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颠鸾倒凤,年轻的儿子在床上更加生龙活虎、久战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把重振雄风的阳具挺入母亲越来越骚痒湿滑的阴道,跟她整整癫狂半夜,那话儿勃起时的坚硬程度绝非丈夫所能望其项背、也比丈夫更加长大,竟肏得她比跟丈夫行房时更加满足!

        从此她食髓知味,频频跟儿子上床交欢,尤其来了月经的夜里母子乱伦性交的次数更多,不过在她的生理期上除外,因为她很怕被亲生儿子肏得怀孕,生下先天残障的子女。

        儿子娶妻之后,母子俩仍私下保持着不伦的性关系,只是行房时得瞒着儿媳罢了。

        可自从儿子也阵亡之后,她便彻底禁绝了此事,每月到了经期她只能苦苦忍耐体内旺盛的情欲、熬过那几天了事,眼下又遇上了这种情况……

        怔神半晌之后,梁红玉拿出极为隐私的女人用品,用干净帕儿擦拭下身,打算更换洗净的月经带,可月经实在太多,擦得下面红红的,尤其又长又密的大片阴毛上也沾上不少,很难清理干净,她寻思得让贴身女卫打来热水洗洗一片狼藉的阴户才行。

        她不假思索地走到门边拔开门闩,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正由门外走过,她心想定是哪个贴身女卫吃过晚饭之后过来了,生怕她走远了不好叫人,忙拉开房门叫道:“你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