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刻钟之后,瘭儿在她的指点下完成了任务,吸出了她温热微腥的乳汁。

        在此过程中,老板娘敏感之极的奶孔被他的舌尖勾撩挑刺得麻痒不堪,阵阵难描难叙的奇异之感涌上脑际,她情不自禁地把孩子抱得越来越紧。

        右乳被吸通吸软、轻松不少后,她又把孩子斜抱在怀里,如同为婴儿哺乳般让瘭儿吸她的左乳。

        这时张氏推门走了进来,平时姊妹俩随便惯了,老板娘也不以为意,笑道:“妹子快把门闩上,大姊正在让瘭儿为我吸奶哩!”随即把她需要瘭儿侍候她两个月左右的事情说了一下。

        张氏闩好门笑道:“常言道亲是亲、钱财要分清,大姊身子不便,需要这孩子侍候我不反对,可是这价钱该怎么说?”她俩虽是闺蜜,但都是生意人,钱财方面从不会马虎。

        老板娘冲怀中的孩子笑笑:“瘭儿你说,侍候大娘俩月该收钱么?”

        瘭儿正忙于吃奶,嘴巴不空,却又怕华大娘告状,只好支支吾吾地直摇头。

        老板娘得意一笑:“如何?妹子别想收钱了吧,呵呵!”

        张氏不知爱儿跟闺蜜之间有何猫腻,虽然雇用小厮两个月的工钱怎么也得几百个铜板,收不到这笔钱大感肉疼,也只得罢了。

        她今晚过来主要是探望临产的闺蜜,其次她肚子里的麻烦也亟待解决,“大姊,最近我药铺里有些急事待处理,恐怕暂时顾不上华阴客栈这边,大姊的身子能撑得住、每天到柜台上坐坐么?”

        老板娘苦笑道:“妹子你瞧,大姊如今这个样子,能经得住来回折腾么?没办法,还得劳驾妹子一个多月,只要等到大姊生下孩子,还在月子里也会硬撑着到大堂坐柜台,到时就不再麻烦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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