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处理的是淫液发源地,折腾了半刻钟,他发觉要想擦干净,那是不太可能的。

        他不再做无用功,扔下手帕,用食指指尖放在半开半合的蛤口上,感觉着里面的柔软、热力和蠕动,他心中不由想起,刚被切开的新鲜猪肉那种颜色,旋即将指头第一关节塞入。

        蛤口立时收缩,夹紧了他的指头,耳边传来乾娘牙关磨擦打颤的“嗤嗤”声……

        幸好屋里一片漆黑,谁也瞧不清慕容紫烟此刻的表情,甚至也听不见她发出的其他声音,他只能感觉到乾娘右腿伸直,上面的左腿向前蜷曲起来,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屁股不安地扭动着,也不知是在邀请呢,还是……

        应该没有“还是”了吧?

        无月将身子往脚下移了一些,收回左手,屁股往前一耸,换屌儿凑了上去。

        虽是侧躺后入式,但他年轻,屌儿勃起时严重上翘,插入角度倒正合适。

        不过蛤口边太滑,加上这种姿势还是首次采用,顶了几次都滑开了,不得其门而入……

        他哼哼唧唧地用力捣鼓着,也不知他是否着急,但似乎慕容紫烟很急,她左手不知何时伸了进来,轻轻地拨了屌儿一下,取得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棒头终于就进去了,发出“吱吱”轻响,就象在搓衣板上揉洗衣裳所发出的那种声音!

        二人都差点爽得叫出声来,但谁都没真的叫出来,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和喉间发出的那种尖锐低沉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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