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幽凝抬头笑道:“妾身连续三天下午都在这边,让这孩子陪我弈棋来着,老爷又不是不知道。”
言罢她瞄了小宝一眼,他知趣地赶紧回避。
结发数十年的夫妻相互间再了解不过,李廷弼心知夫人有话要说,不禁一惊,莫非小宝胆大妄为、竟敢向夫人泄露如此惊人的隐私?
忙做出洗耳恭听状。
鹂幽凝脸色一沉,不悦地道:“老爷干嘛竟把妾身的月经带交给小宝去洗,还强逼他嗅上面的那股味儿,真是太过分!”
李廷弼老脸一红,反而暗松一口气,原来夫人是为这件事儿,遂讪讪地道:“跟小孩子开开玩笑而已,夫人别生气,拙夫这边厢给夫人赔罪了~”最后这句话是用标准唱腔唱出来的,配合他的肢体动作,瞧来颇为滑稽。
鹂幽凝噗嗤一笑:“老爷真是越老越不正经,都懒得理您!”
李廷弼倒来劲儿了,“拙夫倒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昨下午夫人跟小宝弈棋也就罢了,没事儿老进内室干嘛?一下午就进去过三次。”
鹂幽凝脸色一沉,不悦地道:“老爷居然调查妾身?夫妻多年老爷竟然如此信不过妾身,想想真是令人寒心!”
李廷弼耸耸肩摊摊手,一脸无辜地道:“主母和小书僮孤男寡女地私室独处整整两个下午,拙夫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嘛。”
“妾身不愿如厕,进内室是为了用马桶小解,有啥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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