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不断唠叨,李廷弼皱皱眉未搭腔,否则夫人铁定会说得更来劲儿。

        见夫人把药栓放置好之后仍坐在床边,他又等了一会儿,但觉无聊,问道:“夫人不是想让拙夫过来坐坐、陪你聊聊么,这会儿已经给小宝上好药,夫人干嘛还不回房呢?”

        鹂幽凝把医嘱中的相关事项大概说了一下,李廷弼这才点点头,没再说啥,耐住性子等药栓溶化之后,夫妇俩一起回到卧室之中。

        小宝穿好裤子之后急忙忙跟进来,先给老爷斟上一杯香茗,随后他还得侍候主母。

        为小宝上过药之后,鹂幽凝总觉衣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这时已经很晚,她嫌洗澡太耗时间,便由小宝侍候着洗漱一番,同时跟坐在茶几旁锦凳上的老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主要谈论的是两浙总督登门为儿子提亲之事,这桩门当户对的亲事最终因香菱抵死不从而作罢,夫妇俩都觉得惋惜,然而已经逐渐当家的天攸态度坚决、一味维护小妹,夫妇俩也没招。

        趁小宝出去倒洗脸洗脚水,李廷弼低声问道:“夫人这些天一直让小宝在内室里侍候么?”

        鹂幽凝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抱怨道:“老爷干的好事儿难道很光彩么?妾身都为您害臊!这些天妾身得给他那儿上药,丫鬟们留在这儿恐被撞见,不让小宝侍候又能咋办?不过正如老爷所言,这孩子聪明伶俐、手脚勤快,使唤起来竟比跟了妾身多年的丫鬟小琴更加得心应手,照这样下去,妾身恐怕都舍不得放他出去了。”

        李廷弼皱皱眉,“拙夫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也没啥意思,倒惹来夫人好一通抱怨。”

        鹂幽凝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月经带,笑吟吟地道:“老爷瞧瞧,小宝这孩子多聪明,上次妾身换下这玩意儿让他去洗,结果他洗净晾干后改了一下,加上这条细绳捆在腰间、拉住月经带,这样既不会在亵裤里歪斜、也能紧紧兜住阴户,经血再也不会流到亵裤上,比从前好多了,呵呵!”

        “夫人居然把换下的月经带也让他去洗,不怕他对夫人起淫心么?”

        鹂幽凝瞪眼道:“瞧老爷说的,这孩子才多大一点儿,能对年纪一大把的妾身起啥淫心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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