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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水，你妈昨晚被人强奸了。地点是人间天堂。”
“那个人你听说过，叫晓东。就是给四个阿姨按摩的那小子，昨晚欧阿姨没有回家，对吗？不仅是她，她们三姐妹都没回家呢。”
“她不接电话的借口很蹩脚，你察觉不出来吗？我猜，你已经做过初步的调查。”
“欧阿姨那么温柔，她不会说的。但是以你凌大小姐的观察力，肯定可以从她的表现看出端倪。”
“好了，信不信由你。”
……
打完几通电话，白芝绫再次陷入了沉默，金色面具上极为醒目的一对妖媚狐狸眼，慢慢射出两道阴冷的寒光。
老头子，小姑，我看你们还怎么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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