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牵扯到民意的事情,在海外其实都非常好解决。如果说是已经判刑的话,只需要从联邦监狱,转移到私人监狱里面去,就能花钱给弄出来,狱警甚至天天都会帮他打卡。”
“如果还没有开庭,且不想背上任何罪名的话,只需要派遣说客前去,看看能不能私底下曲解名义。就把钱给存到基金会里面,走个流程就能出来。”
“假设他们不愿意,海外林氏有庞大的法务部门,我们通过收集证据,以及盘外诉讼把整个部门,连带着保洁人员都一同告上法庭,一路往上打去。我们有的是绿票,但相关人员耗不起.”
“一旦他们败诉一场,所面临的就是他们绝对付不起的天价账单。”
“职务上的责任是联邦的,他们如果不愿意低头,债务就是他们的了。联邦是不会因为职员私事,而替他们把诉讼费用都报销。”林樱缓声开口,给福狸老爷讲述起海外林氏,与司法部门上下打交道的过往,以及怎么整死他们。
工作是老板的。
但债务是你的。
你老板不会帮你付账的,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帮我们一个忙,日后给你在我们的集团挂一个闲职吃饷。
【怎么感觉你熟门熟路的?】安生面露古怪之色向林樱问道。
“我们有实战经验。”林樱并没有细说自己过往,而是问道:“老爷您把那人的信息都告诉我,我让海外的法务集团的过去对接。既然是被陷害的,那问题应该很快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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