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是攀比。某些喜欢闲聊的会员说,这样的男孩嗓音空灵,能唱出恢宏圣洁的赞美诗,一些会员喜欢在家里面豢养几个当音乐播放器。俗称阉伶。”

        “他们也会兼职信使,在主人工作繁忙的时候,带着主人意志亲临现场。”乌诺斯想了想又道:“听说这份工作,有性别以及种族的限制。”

        “原本是有黑色人种的,但后来,好像犯了什么忌讳,就没了,隐约记得什么上帝没有父亲来着,我没有刻意的记忆那些琐事.总之,就是说亵渎了。”

        乌诺斯的坦诚,使得众人沉默,后勤小组更是眼皮直跳,只觉裤裆一凉。

        在说话时候,被福狸老爷指出的阉伶里一人,背后生出一双白翅膀,整个人轻飘飘的飞到天空上,向森林飞去。

        “巴山蚊,你帮我记一下,待会儿我们返程的时候,把那些唱歌的都绑了。”

        安生咂了咂嘴,开口吩咐了一句。

        家里小宠物被噶了篮子,好歹还可以混一辈子饭吃,人篮子被噶了,都不说能安安稳稳吃饭,甚至还得去打工。

        在说地狱笑话方面。

        还得是看贵族老爷们做的事情,只需复述一遍,就成了优秀的地狱笑话。

        就像白砂糖,为什么只吃带嘤的。

        因为资本大地主,为了节省工厂过滤耗材成本,把战士遗骸挖出,敲碎制作成糖浆过滤器里的滤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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