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刻意去看,但视线还是很自然地捕捉到了那片白皙。

        “喂,”丹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那种能力……我能理解为\''崩坏能抗性\''的一种表现形式吗?”

        “你可以理解为,”我端起三月七递过来的那杯冒着气泡的蓝色液体,“我的生殖系统能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场,可以中和崩坏能。至于为什么…”我耸耸肩,“白露说我开拓指数S级,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丹恒沉默地看着我。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慢慢往下,落在我腰际,停留了两秒,然后又抬起来。

        “希望你的能力能一直有用。”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三月七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边,呼出的热气扫过我的耳廓:“你别介意,丹恒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她挺好奇你的,刚才她看你那个地方看了足足——”

        “三月七。”丹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依然清冷。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然后朝我挤挤眼:“你懂的。”

        我不懂。但我也不急着弄懂。

        我端起那杯蓝色液体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带着薄荷味的气流从喉咙涌入肺腑,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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