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彬装好烟丝,用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我不是死保鲁明。

        “我只是不想亲者痛,仇者快。”

        他的目光落在陈景瑜身上,锐利像把刀子:

        “陈景瑜,你过去也跟过我,咱们都知根知底。

        “要说你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局,我是不信的。

        “我现在就是好奇,你到底是单纯想踩着鲁明的尸体往上爬,露脸立功。

        “还是说,你本身就是设局的人之一。”

        陈景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高科长,我的老领导,您呀,还是这么爱猜忌,看谁都有问题。

        “当年在奉天,咱们都在土肥原将军麾下办事,您老人家非得一口咬定我是军统的人,想方设法把我从奉天给挤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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