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在过去的时间里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坚持了多久?
已经不重要了,从自己没有坚持住而高潮了第一次开始,自己就败了,败给了自己的身体,败给了那个淫贼。
然后眼罩被摘下,开口器也被解了下来。
适应了并不明亮的地牢光源,歪着脑袋啐了一口混合着大量口水的唾沫,东方雄抬起了头。
缓缓进入视线的是银法王那个混蛋,还有稍远处咬着口枷不能言语,跪坐在太师椅侧的北冥雪。
“卑鄙小人!竟然下药暗算我~哼嗯~~”没有被取下鼻钩的东方雄话里还带着哼声,羞愤不已。
“下药?暗算?面对这么淫荡敏感的痴女阿姨,本法王还不需要这等手段。”和本法王预想的一样,这位东方阿姨果然在以下药的理由遮掩自己的欲求不满。
而北冥雪听到这些对话后,直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哼~混蛋,还敢说没~嗯哼~用这种下作~手段吗~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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