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不住了,小兄弟。我……我太害怕了,怕你们也像那些人一样,把我这点念想……这点仅剩的念想也毁了,也扔了……”

        声音轻得宛如一声叹息,飘散在空气中。

        苏清鸢轻步移至那掉漆的梳妆台前,缓缓弯腰,拾起地上那支曾被我躲开、如今钉在墙上的银簪,用衣袖轻轻拂去簪身上的尘埃,而后缓缓地、郑重地将其置于柳如眉那近乎透明的手中

        “现在,银簪找到了,照片也找到了,你的心愿……该了了。”

        柳如眉低头,看着掌心那支银簪和半张照片,将它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抬起头,朝着苏清鸢和我,深深地、庄重地鞠了一躬,戏服的衣摆无声飘动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我终于……能去见师兄了。”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又像褪色的水墨,化作一抹纯净柔和的白光,在清光的笼罩下,彻底消失在昏暗的房间里。

        随着她的消失,屋中弥漫了近百年的浓重胭脂味也渐渐变淡、散去。

        墙上那根银簪也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那个破口的胭脂瓷盒,静静地躺在地上碎裂的脂粉中,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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