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缚水煞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惨叫,青黑色的疙瘩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里面流出黏腻如墨的青黑色汁液。

        汁液溅在手背,如冰锥刺骨般疼痛难忍,经脉中的灵气也随之剧烈震颤。可我不敢有丝毫松懈,丹田的四象力如狂潮般拼命往剑身灌,金色剑气顺着剑尖如利刃般往疙瘩里猛钻,将里面的煞气一点点撕得粉碎。

        直到“砰”的一声,黑疙瘩彻底炸开,槐树根如失去支撑般突然瘫软下来,顺着水流缓缓飘下,根须上的怨气化作点点白光,悠悠飘向居民楼——那是三个伤者的魂魄,飘至窗台前,似要再深情地望一眼家中之人。

        我刚要往岸边游,脚踝突然一紧。

        低头看,一根细小的槐树根还紧紧缠在上面,根须里竟裹着那个粉***风筝——想来是昨天小女孩不慎落在河边,被缚水煞的煞气紧紧缠住,嵌在了根须里。

        “抓住我!”

        林默俯身趴在河堤边缘,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拽了上去。苏清鸢神色急切,纤手探入怀中,迅速掏出个温润如玉的瓷瓶,轻轻旋开瓶盖,倒出些许淡黄色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手背上。药膏里的阳火之气顺着皮肤往经脉钻,刚才被汁液冻伤的地方,瞬间传来暖暖的痒意,残留的阴气也被驱散干净。

        我掏出手里的铜镜,镜面还泛着柔和的微光,上面竟映着个小小的风筝影子——那影子飘在居民楼的窗户前,像是在依依不舍地跟窗边的小女孩道别。

        “煞气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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