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跟易理阁的老头是什么关系?‘我的东西’指什么?”
我连问三个问题,心悬到了嗓子眼。
可对方只“咔嗒”一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冰冷而短促,像断掉的线。
上午的红包单出奇地顺,顺得有些诡异。
以前总卡壳、刷半天才出一单的系统,今天一刷新就弹出三个连着的写字楼大单,配送费比普通单高一半,金额在屏幕上亮得晃眼。
送到高档小区时,那个穿着家居服的顾客不仅没像往常那样在门禁里不耐烦地催促,还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矿泉水递我,瓶身凝结着水珠,他说
“天热,辛苦了。”
那语气里的温和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最奇的是,路过上次摔车的那个T字路口,以前总有几个不管不顾闯红灯的电动车,今天竟都乖乖停在斑马线后等红灯,连一个抢道的外卖员都没看见,秩序井然得反常。
我骑着电动车,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鼓动着单薄的工服,突然觉得肩膀轻得像要飘起来,连日来的沉重枷锁似乎松脱了,连呼吸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自由的味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要是以前,早被催债短信和投诉电话缠得喘不过气,哪还有心思感受风的温度、阳光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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