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让去干,那也不让去做。
好像巴不得能把自己放在软和无害的棉花被褥里一辈子,才肯放心一样。
林余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贼烦他们。
觉得他们啰嗦又古板。
不就是下河摸点鱼,上树掏点蛋吗?
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凭啥不让干啊?
而到了现在。
林余觉得自己和那几位老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头顶的太阳很大,林余怕苏语谣热到。
忽然一阵微凉的风吹来,林余又怕苏语谣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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