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妗婉身上的,不是坏。
而是——恶。
祈愿来不及愤怒,她随手抓起手边能抓到的,最粗的树枝,在风衣男爬过来的时候,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上去。
如果乔妗婉没有推她,她们一边跑,一边喊,风衣男很大概率会因为恐惧和心慌,匆匆逃走或是躲起来。
因为他如果敢发疯,不怕死,他就不会偷偷做这种恶心的事,他大可以在街上当众犯罪。
但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第一反应再是跑,或者喊,就很有可能激怒风衣男了。
祈愿的脑子在飞速思考,而就在这个时候,风衣男的头再一次受到了重创。
宿怀在旁边,双手举着尖锐的石头,重重的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血流满面,风衣男趴在地上,捂着脑袋,痛苦的呻吟着。
“走。”
宿怀平淡的简直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反应,祈愿看见他丢掉石头,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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