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坦白了么?”风间拓斋问。
“我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伏见鹿反问。
风间拓斋沉默片刻,坐直了身子:“案发当时你在哪?”
“在礼堂。”伏见鹿说。
“当时发生了什么?”风间拓斋问。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嗯,不记得了。”伏见鹿坦然重复道。
“难道你打算找些蹩脚的借口,比如说是因为脑震荡引起的短暂性失忆么?”风间拓哉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谁知道呢,可能是吧。”伏见鹿面色不变:“顺带一提,我要请律师。”
“怎么,终于心虚露了吗?”风间拓斋挑眉。
“我请律师不是要为自己辩护,而是要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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