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鹿拔刀,血振,溅了一滩血,尸体瘫倒在他脚边。眼前弹出系统提示,他看都没看,默认加点后关闭。

        “下一个。”

        他弯下腰,倒转沙漏,重新计时。

        有人惊叫出声,被雨声和唱戏声盖住了。或许是问心有愧,亦或者是雷鸣震怖人心,其它楼层的居民不再怒骂安川诚司扰民。

        走廊上,住客们骚动起来。他们先是质问‘哪来的疯子’、‘你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杀人是重罪,等着牢底坐穿吧’……见伏见鹿不为所动,他们接着就开始怒骂,诸如‘混账东西’、‘八嘎雅鹿’、‘神经病’之类的词汇,但对于伏见鹿来说依旧没有什么杀伤力。

        随着沙漏逐渐见底,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叱责中,人群的愤怒堆叠至高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只有一个人!’他们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忽然有了宣泄口,只等一个人带头,他们就一拥而上群殴这疯子。

        胆子大的住户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示意其它人回房间拿武器:“把这家伙也解决掉!还记得那个臭小鬼的老爹么?就像上次那样,大家一起处理……”

        一阵开门声和关门声响起,走廊内多了几道杂乱的金属摩擦音。十几个男人手握武器,他们心里都有了底气。

        “要反抗么?”

        伏见鹿用脚尖挪开了沙漏,口罩下嘴角不断上扬:“好害怕啊,这下不得不自卫了。”

        领头的一声咆哮,如同冲锋的号角。

        一群人乌泱泱涌来,伏见鹿甩了个刀花,戏腔正唱至“大丈夫仇不报枉在世上”,雷光刺破夜幕,天地一瞬黑白,他滑步后撤,刀光一闪,领头男人脖颈喷出一蓬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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