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能和解吗?”龟井太太问。
伏见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那么多只是为了唱白脸而已,顺便借着审讯的名义恶心一下风间拓斋。眼见目的达成,他语气软了下来,问道:“那家伙逼你交代什么了?”
“呃?什么?”
“不是说刑讯逼供吗?他逼你交代什么了?”
“他……问我儿子在哪……”
“然后呢?”
“还翻看了录像机……”
“删录像视频了吗?”
“这倒没有……”龟井太太又问:“能帮我找回丸次郎吗?”
伏见鹿表情松弛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他心说这算个屁的刑讯逼供,既没有伪造笔录又没有销毁证据,顶多算暴力执法……这年头刑警暴力执法还叫个事儿?
见伏见鹿表情不对,龟井太太连忙道:“那我不追究这件事了,能算我过失杀人吗?”
伏见鹿板着脸,正襟危坐,他一点面子都不给,端得堂堂正正,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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