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味正浓的奉天殿里,突然有太监飞快来传报:“陛下,不好了,赵王殿下不慎摔伤。”
争吵停息下来,朱棣恶狠狠地看了徐辉祖一眼,冷笑道:“好自为之吧。朕再说一遍,朕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你若是不顾念这点情分,朕也绝不会顾念。”
魏国公听到赵王摔伤。顿时也没了兴致,眼眸掠过一丝忧色,最后叹口气。
朱棣却已背着手,拂袖而去。
一盏茶之后,唧唧哼哼的朱高燧躺在榻上,郝风楼在旁嘶声裂肺地大叫:“殿下……殿下……你要坚持住……”
朱高燧道:“本王……本王不成了,本王疼得厉害,郝千户,你不要叫,叫得本王心里堵得慌,你唱曲吧,唱个曲儿本王心情就好了。”
这时候,朱棣踏步进来,板着脸道:“不要装了,成什么体统。”
一声厉喝,吓了朱高燧和郝风楼吓了一跳,朱高燧犹豫着是不是该起来见礼,郝风楼则是尴尬的给朱棣行礼。
朱棣深深地看了郝风楼一眼道:“这就是你的主意?”
郝风楼苦笑道:“微臣万死。”
朱棣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负手道:“朕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只是下一次在朕的面前耍手段,最好聪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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