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陶大人带着满心疑惑回了府,找来了陶家未问他可有见过南广郡王。

        陶家未精神不太好,去年染上赌后被关在祠堂整整三个月,每日就和书本以及祖宗牌位为伴,精神差点出了问题。

        放出来后倒是出门转悠了几次,后来便不大出去了,只因早前和他能说到一块儿去的人都有了差事,不得闲见他,即便是见了也是客套两句又匆匆离开,那些人早已有了新的圈子。

        “儿子有些日子没出门,如何见得南广郡王?”

        “那就怪了。”

        陶大人说今日偶遇南广郡王,他本是上前见礼,那南广郡王倒是将他好生夸了几句,还问及了陶家未,得知陶家未没有差事便说工部下面有个位置,让陶家未直接去报道就成。

        “工部都水司?”

        陶家未眼睛都亮了,陶大人说是工部都水司下面的桥道科,在公羊先生的举措里先期工部要拿大头,都水司的责任很重,如今各家都想塞人去工部。

        “南广郡王怎会有此想法?”

        陶大人百思不得其解,回来的陶夫人在门外听到此事腿都软了,在没将此事想明白之前根本就不敢进门。

        日子就这么过着,辛安依旧在府中养胎,陶怡然依旧偶尔出门和南广郡王厮混,唐陌忙着当差忙着追查平顺伯府的罪证,查到的越多让他越是气愤,若说早前只是想踩着平顺伯往上爬,如今更多的是想替天行道,让平顺伯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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