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白白净净的,等两三个月长开后还不知道多漂亮。”

        孩子一直睡着,王氏说和她第一次来看的时候相比变了模样,“可取名字了?”

        尤氏说孩子小,等满了百日再定下名字,“她祖父很是欢喜,早翻看了书本选了好几个名字,就等着到时候选,眼下取个了乳名叫霜娥,她外祖父说这孩子命里火旺,得给她降降火。”

        “霜娥?”

        辛安说这是话本子里风雪神女的名字,“听着典雅庄重,命中再大的火也该被这名给压住了。”

        带着抹额倚靠在床上的古氏也说这个名字好,“父亲取的名字里就有一个绛霜,也很好听。”

        “听名字就晓得是个小美人。”

        如今的辛安是看谁的孩子都觉得好看,都很喜欢,又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名字,指望唐纲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唐荣唐陌的名字都不算多出彩,普通的很,该好好翻翻书,取个好听的。

        院中枝头的蝉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急且长,惊的奶娃娃瘪嘴就哭,和廖小郎那种惊天动地的哭不同,霜娥的哭声听着就晓得她是文静的姑娘。

        尤氏让人赶紧将那蝉弄下来,“这两日的蝉和不要命一样,嘶鸣起来刺耳的很。”

        “夏日就要结束,这短暂的一生也就要完结,该嘶鸣几声的。”

        王氏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辛安抬眼看过去,唇角轻扬,“生命的最后总该是要极尽喧嚣一场的。”

        婆媳俩相视而笑,尤氏一头雾水,本想问问奈何小孙女哭的委屈,忙抱着一阵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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