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就该要留着最后致命一击。

        “我看老头子最终还是会看重利益,陶家老太太要不行了,若是明日咽气陶家父子就会合情合理开始守孝丁忧,到了那个时候老头子再出手,可就错过了最佳时机。”

        秋实院里,夫妻俩躺在床上说话。

        死者为尊,到时候给老太太头上安一个得知此事气急而亡,侯府再想要追究可就要落人口舌。

        “陶家这一步走的实在是妙。”

        折损一个为陶家带去笑料的老太太,换取渡过危机的机会,“也是真狠得下心。”

        “要不怎么说能沉浮官场多年呢?”

        辛安叹息,“为了‘家族’二字,必要时候什么都可以舍弃,但什么是家族?”

        两人都没在说话,对比陶大人这类狠绝之人,他们夫妻俩其实有些不够看,根本就做不到那么狠,突破不了那层底线。

        时至深夜,夫妻俩已经熟睡,前院书房里唐纲和陶大人依旧在谈判,春华院的陶怡然也在睡梦中,许是睡的不太安稳,总会不自觉的伸手去挠自己的脸,挠的厉害了就会挠出红痕,可她却一无所知,依旧下意识的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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