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忙的进了门,春阳不停地叮嘱让她慢些,唐纲深吸了一口气上了马车,他心里窝着一口气,准备全都发泄在平顺伯府的人身上。

        他离开之前是准备要提审平顺伯府的下人,证据已经掌握的足够多,但并未从平顺伯府的人口中得到证实,这一环必不可少。

        等他回去的时候周正等人已在审问,但任凭如何威逼利诱这些人都咬紧的牙关,问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更或者是咬定那些人是被家里人卖到伯府的,你情我愿。

        周正想要上刑又有些畏首畏尾,主要还是怕这些人吐出不该吐的东西来。

        僵持之际唐纲回来了,眼神冰冷,周正连忙起身让让位,待唐纲坐下后才压低声音说了眼下难题。

        唐纲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什么都没问直接赏了赏了这些人二十个大板,打的那些人哭天喊地。

        打完后也不审问,直接就让交代,至于交代什么全看自己悟性,交代的不满意就轮番上刑,整整半日公堂皆是鬼哭狼嚎。

        不仅周正心里发憷,就是太子和二皇子的人也狐疑的很,根本不晓得唐纲怎么了,明明是个奸猾性子,怎的忽然雷厉风行,竟有了点老侯爷的影子。

        上了年岁的人都还记得,当年老侯爷审敌国探子的人就是这么审的,先打再交代,然后继续上刑各种折磨,最后折磨的人只求速死,连小时候偷了半个馍的事都招了。

        “侯爷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饶命啊。”

        “侯爷您不能屈打成招啊,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面对这些人的吼叫唐纲面无表情,轻飘飘的吩咐,“卸掉下巴,拔了他们的指甲用盐水浇,再用火烤,若还不招直接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