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下了床,给唐纲倒了一杯水,“侯爷可查清了,春华院那个要如何处置?”
陶怡然做下了这样的事,是绝无可能继续留在侯府,但如何处理需得好好想清楚。
喝过水的唐纲放下水杯,“陶氏言行无状顶撞婆母,令其禁足反省,春郎抱到前院来,交由你养育。”
“后续等平顺伯的事尘埃落定再行安排,无论生死陶氏绝不可留在侯府。”
污了他侯府的地。
王氏无语,谁想带春郎那个爱哭鬼,费这么大的劲扳倒春华院不是为了给唐荣养儿子的。
“春郎爱哭,几乎是夜夜啼哭,养在前院怕是要耽误侯爷歇息,玉姨娘将奴儿照顾的很好,也是细心之人,不如让她代为照顾几日,等府中清净后再接春郎过来。”
有那样一个母亲,春郎已经没了前程,即便养在侯府也不过是随时提醒唐纲侯府几乎沦为笑柄的事。
这个道理唐纲自然明白,让王氏自行安排。
次日一早平顺伯府所在的那条街忽然就热闹了起来,廖直带着训练有素的将士直奔平顺伯府,路上引来了不少百姓跟着去看热闹。
平顺伯府已经被围了好几日,里头的人惶惶不安,得知大门被打开更是惶恐,进门的廖直将所有人都赶到了前院,目光在这些人身上冷冷扫过,“平顺伯劫掠百姓,戕害百姓之事已经罪证确凿,本将奉命查抄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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