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广郡王幼时练功太过伤了筋骨,为润养筋骨强壮体格用进去不少稀罕补药,筋骨倒是养好了,却多了个火旺的毛病。

        此事郡王妃清清楚楚,虽不愿却也不得不看着他处处寻芳。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她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他俊美多情文采出众功夫卓绝,曾经多欢喜能嫁给她,现在心里就有多痛苦。

        南广郡王起了身,绕过桌子坐到了郡王妃跟前,拉着她的手,“你知道的,我.很多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又怕伤了你。”

        他是个欲望极大的人,兴头上往往把控不住,没有轻重,忍久了难受的像是要爆炸,可郡王妃身子不好,如何能承受?

        “这世上的男子再没有谁能有你这般好的理由,不出去拈惹草,你就会死。”

        面对郡王妃的讥讽,南广郡王苦涩的笑着,“你知道这不是理由,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你,这些年我从未让人闹到你跟前,除了此事我也没有别的事瞒着你,对不住你。”

        “我所有的一切都你和我们孩子的。”

        郡王妃问他,“为何要去沾威远侯府,虽说威远侯早已不如以往,但若想要你付出代价,未必没有办法。”

        “你是想被降爵吗?”

        南广郡王说了,他本对陶怡然没有什么想法,“平顺伯多次引荐,我觉得有趣便让人去查,发现此人有些意思,说起来并非我引诱她,而是她想要我当她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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