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站着,过了好久唐纲才开口,“告诉下面的人,将隐患都清理干净。”

        张管事欲言又止,想说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想要清除隐患是不可能的,当地官员打着唐荣的名义横征暴敛,上千户甚至是更多的百姓受到了压榨,苦主无数。

        压榨出来的好处一半进了那些官员的腰包,罪名可都是唐荣来的担着,看出他的犹豫,唐纲问,“你想说什么?”

        张管事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很多事即便不是唐荣亲自去做的,也是在他的授意和默许之下,唐纲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咬牙切齿,“这个逆子。”

        张管事拱手,“侯爷,虽然梧州的几位大人和侯爷有些交情,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旦有人想要查,松阳县可以说处处是证据吗,还要早做打算才好。”

        最好的法子就是将所有罪证全都推在下面那些官员身上,唐荣最终落个失察之罪,再有唐纲斡旋就能干干净净的回京。

        但这其中一旦出岔子,只怕会适得其反。

        “侯爷,要有苦主才有案子,有了案子才能去查。”

        唐纲深吸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

        张管事转身离开,出了门幽幽叹气,目光落在了秋实院的方向。

        他提醒,是因和唐纲多年的主仆情谊,唐纲动手,侯府最后只怕也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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