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通走在最后面,他虽已将情况摸的七七八八,但却没有苦主,若无原告苦主,亦无铁证,光靠三言两语就想定唐荣的罪,并不容易。

        与此同时,的使臣的队伍才走出京城不远,远远的就看见一群黑压压的人朝着城门口来,怪渗人,“什么东西?”

        队伍被迫停下来驻足观望,左右的行人也好奇的停下了脚步,等那群人走近了才发现竟是一个个面皮发黑的卷毛人。

        “都是人啊,还以为穿的黑衣裳,怎么的浑身都这么黑?”

        “矿里出来的吧,这黑的也太过了些。”

        “哟,眼白和牙齿还挺白.”

        辛敞看了,笑着对随行的将军道:“是昆仑奴到了。”

        昆仑奴才朝中各家耳中不算稀奇,多多少少听说过,但随行的这些将领不知道啊,辛敞少不得要介绍一下,说这些都是海外商人送来的奴隶,“那些人打败一个国家,占领他们的土地,而后贩卖这个国家的男人,这些黑人力气大老实,干活勤勤恳恳,十分好用。”

        他自己还订了好些,好在这昆仑奴已经被调教的差不多,方达去领了人后再调教几日就能用。

        随行的将领姓袁,袁家也出过几个将领,他兄长这个时候都还在西北的战场上,知道辛敞身后还有侯府,对他自然多了两分客气,“本将瞧着这些昆仑奴高大魁梧,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用起来不担心他们造反?”

        辛敞道:“将军不知道,这些昆仑奴可不便宜,一个人就能抵三个人的价钱,对方想做这个买卖,自然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