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下面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半点不知,仅是失察。”
周正拱手,“下官敬重侯爷,但凡有可能都不会委屈了世子,实在是此案盯着的人不少,就是皇上也亲自问了两回,哪里敢有私心,还请侯爷体谅。”
太后已故,恩国公府没了最大的依仗,太子的前程尚且不好说,为保周家根基,恩国公决定分家,一部分继续支持太子,分出去的那部分效忠皇上,分家一事已禀明皇上,虽有掩耳盗铃之嫌,但未尝不是一条路。
周正就是被分出去的那一支,如今要做的就是效仿廖直,全心全意为皇上分忧。
唐荣之事皇上问了两次,颇为气愤,作为臣子,他该为皇上分忧,彻查此案。
见他嘴上说的好听实在半点不容情,唐纲也无可奈何,往日那些嘴里‘敬重’他的朝臣们如今也都退避三舍,就连张家老爷子也不愿意出手相帮,说什么国法不容情,到底是他父亲走的早,侯府没了依仗。
“可能探望?”
“原本是不能的。”
周正一脸为难,“侯爷知道,这衙门里可不是只有我的人,眼睛多的很,但侯爷一片爱子之心下官甚为动容,怎么也要给侯爷行个方便。”
“就两炷香,侯爷抓紧去吧。”
唐纲拱手道谢,转身去了衙门的大牢,唐荣可没受到半点优待,牢房里阴暗潮湿腐朽,各种难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里面铺设的干草发了霉生了虫,砖头砌的床上铺着一张烂草席,一床早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偶有耗子麻溜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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