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日开始唐纲搬到了春荣堂,每日不是在老侯爷的书房里看书就是陪着老太太赏,或是母子俩谈心,夜里还会去一趟祠堂,在老太太的强压下,他无力再为唐荣做些什么。

        在大牢里闹了几次的唐荣始终见不到人,待遇也一日日的差下去,他彻底认清了现实,心中的恨意与日俱增。

        既然对他不管不顾,那么也莫要怪他无情。

        “大人,唐县令说他生在侯府从未见过世间疾苦,也没见过太险恶之人,且在离京之前威远侯便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打点妥当,下面那些人都饱学之士,是可靠之人,会助他一臂之力,到时候政绩也都会落到他的头上。”

        负责审问唐荣的人将消息回禀到了周正跟前,“因此他对那些人极为信任,再加上他对很多事并不太清楚也只能依靠那些人去办,至于那些人的孝敬在他眼中并非什么贵重之物,稀松平常,他便收下了。”

        “不知是民脂民膏。”

        周正冷笑,“说了这么多,他的意思还都是他父亲的错?”

        “是他父亲看走了眼?”

        真是有意思啊。

        唐纲被皇上下旨闭门自醒一事唐荣并不知情,这是以为侯府放弃了他,所以要强行拉他爹下水?

        有意思,进了这衙门攀咬旁人的多了,攀咬自己父亲的还是第一次见。

        “去,将这位唐世子请到明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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