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算是见识到了他的无耻,略微抬手就有人立刻给唐荣送去了笔墨,“既然唐县令问心无愧,那便将这些写下来,就当是供词。”
唐荣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提笔就开始写,周正眉头轻蹙,唐荣下面那些人倒是吐的干净,但都表明和唐荣无关,是他们自己想要巴结唐荣。
见唐荣这幅姿态,叹息不在当地审案着实很不方便。
到了下午,严世茂护送林窈到了侯府,辛安笑着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将手炉塞到了她手里,“天凉了,该在府中歇息的。”
林窈抱着手炉笑道:“好些日子没有出过府,人都憋坏了,想着你许是也无聊也来找你说说话。”
瞧见辛安圆润了一圈,“还以为你最近会操心焦虑,没想到气色还是这么好。”
“我这样就算操心也是白操心,帮不上忙。”
辛安看着她还未怎么显怀的肚子,“怎么样,反应大不大?”
“没你福气好,上个月蒸腾的厉害,这个月好多了。”
两人有些日子没见了,也都因着要养胎没怎么外出走动,都有点憋闷的厉害,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等觉得口干想喝水都已经过去了两炷香。
喝过了水林窈才说起了今日来的目的,说严世茂从衙门打听到的消息唐荣不好审,将所有的罪责都推了出去,下面那些人惧于侯府的威势也不敢攀咬他,“就他那身份衙门也不敢对他用刑,又没在当地审多少有些不方便,接下来就看周正的本事了。”
辛安眉头轻蹙,林窈拍了拍他的手背,“即便如此他想要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恩国公府分家,周正和他爹被分了出去,如今他可是这京城的第二个廖直,即便唐荣嘴巴再硬他一定会想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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