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法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根本感知不到alpha气味的不同,我甚至没有规律的发热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信息素。
alpha的短暂标记虽然能够缓解我这样的症状,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依赖,标记我的Alpha不在身边时,我对于信息素的渴求会变本加厉,像现在这样:浑身虚软,星欲亢奋。
我缓解了好一会儿,甚至又用了一管抑制剂,这玩意儿贵得让我肉疼,但别无选择。
症状稍退后,我才挣扎着起身,发现手机屏幕已被一串未接来电点亮。
那个陌生号码再次震动起来。
“喂?”我小心翼翼的出声。
“请问你是伊芙小姐吗。我在door网站上看到了你的信息——擅长修剪草坪、室内清洁和家电维修,对吗?”
我愣住了。
随手挂出的服务广告,竟然真的有人联系呀?
机会来得太突然,我绷紧喉咙,努力挤出了专业感:“是的,女士,这些我都能做。不过我只在纽城-内-上-门服务,收费标准是每小时五十刀——”
“呵呵。”对方笑了声,打断了我的话语,“伊芙小姐。我们找您不是为了家庭清洁。请问您有兴趣做我们公司的兼职吗?我们需要一名清洁工,负责打扫顶楼总裁办公区,工作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日薪暂定300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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