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舟伸手替她揩去颊边沾到的污渍,“他以往几次都死得更早些,这次因为有你在,已经多活了很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留意她的反应。

        对上她迷茫不解的目光,翦舟抚在她脸旁的手指微蜷,善解人意地解释道:“上一次他被杀的地点,就是我与你初遇的小山。”

        “他们看见我站在山顶上,先是试图哄我下去,见我不上当便急了,提着剑就要上来砍我。”

        “谁知道那只怪鸟碰巧飞出来觅食,将他们当成了猎物。我趁机躲到一棵枯树后面,看见那女人为求自保,将她断腿的徒弟推出去做诱饵。”

        “后来他便死了。最后那女人也没能逃得脱,被咬得支离破碎连全尸也没留下。”

        叙述这段过往时,他神色没有一丝异样,仿佛死亡于他而言只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小事。

        或者说他对生与死都表现得极为漠然。

        步颜听着他无波无澜的嗓音,既震撼又心惊。震撼是为他所言的内容,心惊是为他的态度。

        她已经知道他是翦舟的心魔,所以并不对他的品性抱太大期望。

        但即便如此,她也难以想象这样凉薄之人会与外面世界慈悲仁爱的圣佛一体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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