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刘邦自己,醉的不成样子了。外诸侯其心各异,内诸将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喝酒的,也就只有刘邦了。
赵令徽心里盘算着营的小将何时才能来寻自己,萧何似是习以为常了。
对着这位大王,赵令徽心情复杂。对百姓,他的确是位好君主,可对臣子,他太阴晴不定,君心难测想,对妻子来说,他绝对不是个好夫君。
上辈子,她是眼睁睁看着娥姁,如何被他一步步被逼上绝路的,若说心里对这位大王没有半点怨言,那是假的。
刘邦甚是健谈,和赵令徽东拉西扯,小到东家的狗,大到天下诸侯的形势,都能和赵令徽闲谈两句。
日渐西斜,酒舍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刘邦他们这一桌,刘邦手撑在桌子上:“你很怕我?”
“大王是君,臣是臣子,自然敬重大王。”赵令徽垂眸。
哪怕是做了半辈子廷尉,面对这位君主,赵令徽也不能不慎之又慎。
“你不是敬重,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怕我,你怕我。”刘邦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大王有天子之威,臣一介凡人,不能不敬。”赵令徽碗筷皆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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