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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令徽也乐得装哑巴,两辈子了,她的确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过了不知多久,赵令徽昏昏欲睡,忽听他道:“赵令徽,你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赵令徽茫然,哑着嗓子:“什么?”

        “你为什么,和汉王出现在一个酒舍,为什么,私自出营。”韩信眸光冷淡,像是真的在说什么要事。

        “汉王来军营巡视,被挡在了门外,你在练兵,无法通传,小将只能去寻我。我只能出去,不能让汉王进来,本想先稳住汉王,不料他非拽我去喝酒,脱不得身,只能顺从了。不过我可没饮酒,只不过有口难辩,为将军做个典型罢了。”赵令徽如实道。

        “他没为难你吗?”韩信问出口又后悔,说不定她也是汉王的探子,汉王怎么会为难她呢?

        “我说为难了,将军就信吗?”赵令徽眼波流转。

        韩信:“信。我要讨个说法。”

        赵令徽忽然笑了:“说法?什么说法?是为我这四十杖的说法,还是为他为难我的说法?大将军,我们是臣,大王是君,君于臣,是高山,臣于君,是不得不从,哪有什么说法呢?我与将军实话实说,并不是要什么说法,要争什么气,只是告诉将军,臣与君的这个道理。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情愿的,也并不是我们想做的,可不得不这样做。”

        她赵令徽不傻,不是上赶着挨打,是为了让韩信明白,臣于君,错亦是错,对亦是错,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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