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账册:“有劳宋娘子。”
女人离得近了,一缕极淡的幽香飘来,不似寻常脂粉甜腻,倒像雪后初绽的冷梅,掺着一点说不清的暖意,丝丝缕缕,若即若离。
殷晚枝出门前刻意露了这一截腕子,此刻正用余光细细观察。
只见这位“萧先生”面色沉静无波,甚至在她靠近时,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这才开始翻阅账目。
啧,还真是表里如一的冷。
殷晚枝心思一转,主动拉开了距离,笑着坐回了另一侧。
噼啪声很快响起,清脆而有节奏。
景珩虽贵为太子,自幼所受却是帝王之道、经世之学,算盘账本确非东宫必修,但因其天资卓绝,过目不忘,又心思缜密,在数字上触类旁通。
这种简单账目对他而言,无异小儿描红。
只是那股香味久久未消散,微微扰乱他的思绪,他蹙眉,定下心神,指尖翻飞,纷繁的数字在他笔下变得条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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