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日和景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似乎因着昨晚的事,还带着点忐忑,但见对面无甚反应,才又渐渐松快起来。
“船舷修补还需些时辰,先生若觉舱中气闷,可去渡口小镇上走走,散散心,镇东头有家茶寮,粗茶尚可,点心也还爽口。”
她说得自然,仿佛只是寻常主家对雇员的体贴。
景珩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压着面纱的手上,此时江风微大,女人两只手压着薄纱,纤指如玉。
声音透过薄纱,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闷软,却不减清亮。
……装模作样。
他挪开目光。
“多谢娘子告知。”他语气疏淡,“在下素喜清静,在此看书便好。”
殷晚枝从善如流,微微颔首:“那便不打扰先生了。”说罢,作势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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