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一时语塞。
他确实拿不出实证,方才的怒火更多是源于连日被她扰乱心绪的积郁。
他从未如此失态。
殷晚枝见他沉默,便知机会来了。
“也是,先生怀疑我也并非胡乱揣度,大概在先生眼里,我就是个不知分寸,还相当轻浮的女子。”
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自嘲:“只是,这并非我本心……初见先生,便觉有几分像我先夫。”
景珩眉头微蹙。
这些话似乎难以启齿,女人喉间微哽:“他也是读书人,可惜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半年前过世了,我有时看着江水,都觉得他还站在那儿,看见先生更是觉得亲近,总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想靠近些……是我昏了头,失了分寸。”
“但这画册不是我放的,先生可信我?”
她一边说,一边自斟自饮,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洇开小小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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